错。
以前周毅总以为,等再大点就好了,大一些就可以帮着家里挣钱,大一些就可以读书走仕途,能够突破阶级叫全家都过上好日子。
可在这封建王朝之中。
他真正长大了才明白,原来所有的风险和问题,都是长大了才有。
小时候因为生活口粮所产生的汲汲营营,都有他爹他娘在扛着。他自诩活了两辈子自诩聪慧,可再聪慧的人在绝对的权利跟前也只是微澜浪花。
掀不起太大风浪。
一个鲁莽冒进,可能将所有在乎的人全都搭进去。
这天之后,周毅又恢复成以往的样子,整日除了看书就是看书,初来京城经常参加的诗会他也全都谢绝,汲汲营营非是他之道,秉持本心才是他的始终。
人这一生活来活去,不过修心而已。
腊月二十七,上届山西巡抚廖继明押解进京,腊月三十,山西传来凉王谋反前十五年各地州府大宗土地买卖登记,各项证物所有矛头全部指向中书令林潭。
在此之前,徐府就已经闭门谢客。
就连徐家长孙徐绰都辞去翰林院职务,避祸之意明显。
大年三十,元化皇帝勃然大怒于勤政殿吐血晕倒,当天晚上,御林军包围中书令林潭林府,林府上下三百六十八口全部下狱,三皇子母妃郑妃禁足宫中,由中宫皇后与皇室宗亲共同提审,而远在江南的三皇子在郑昊死后五天收到一封,由京城寄来的书信,书信上写元化帝病重,叫他赶紧回京。
元化帝一朝病倒,宛如山海湖倾,京城九门封锁,京畿重地兵马频繁调动,在此期间,周毅没收到来自肃王府与东宫太子府的一点消息。
大年三十晚上。
柳氏一门几人窝在柳三泰的出租屋内,外面下着大雪,屋内暖着酒壶,王若晖靠过来低声对周毅道:“阿毅。”
周毅正看着山月记,抬眸眼神询问。
王若晖胖嘟嘟的脸上露出腼腆的笑,“我打算叫我爹娘去你家提亲了。”
提亲?
周毅拧眉打量他,笑道:“我二姐看上你这胖子哪儿了?怎么这么快?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迎娶我二姐?”
王若晖脸红了,“这要看你姐姐的意思,我、我全听她的!”
“好一个听我姐的!”乡试后几个月,王若晖往西北去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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