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停下,低头看着他。
傻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四目相对。
傻柱的眼神起初是茫然的,像是没睡醒。但当他看清是秦淮茹时,那双眼睛里瞬间涌起了复杂的情绪——惊讶,警惕,还有一丝……痛苦。
“秦……秦姐?”傻柱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很久没说话了。
秦淮茹没应声,只是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冷,冷得像腊月的冰。但仔细看,能看出眼底深处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破碎的脆弱——这是她最擅长的把戏,以前只要露出这种眼神,傻柱就会心软,就会为她做任何事。
她等着傻柱像以前那样,急切地问她“秦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或者至少,露出那种心疼的、恨不得替她受苦的表情。
可是没有。
傻柱只是看着她,眼神里的惊讶和警惕慢慢褪去,剩下的,是一种平静的、近乎漠然的审视。
那种眼神,让秦淮茹心里一寒。
“秦姐有事?”傻柱又问了一遍,声音依旧嘶哑,但很平静。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忽然蹲下身,和傻柱平视。
这个动作,她以前常做——蹲在傻柱面前,仰着脸,用那种柔弱的、依赖的眼神看着他,说“柱子,姐没办法了,只能靠你了”。
每次她这样,傻柱就会热血上头,恨不得把心掏给她。
现在,她又用了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角度。
“柱子,”秦淮茹开口,声音刻意放得很轻,带着哭腔,“姐……姐活不下去了。”
傻柱的眼皮跳了一下。
秦淮茹看见了,心里冷笑,面上却更凄楚了:“东旭死了,棒梗也死了,贾家……绝户了。我现在一个人,没工作,没收入,还一身伤。柱子,你说姐该怎么办?”
她说着,眼泪恰到好处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不是号啕大哭,是那种隐忍的、无声的流泪,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傻柱看着她,没说话。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出声。
秦淮茹等了半天,没等到预料中的反应,心里那股火又窜了上来。但她强压着,继续演。
“柱子,你知道棒梗是怎么死的吗?”她的声音更哽咽了,“是被毒死的。聋老太那个老不死的,在鸭汤里下了毒,棒梗和阎解旷……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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