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时候脸都是青的,紫的,吐着白沫……”
她说到这里,真的哭了出来。不是装的,是想到棒梗死时的惨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又涌了上来。
“他才八岁……八岁啊……他还没吃过几顿好饭,没穿过几件新衣服……就这么没了……没了……”
秦淮茹哭得浑身发抖,肩膀一耸一耸的。
傻柱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秦姐,棒梗的死……我也很难过。但……但有些话,我想说。”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棒梗他……走到这一步,不是偶然。”傻柱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从小被惯坏了,偷东西,欺负人,拿石头砸我腿……这些事,你都知道。可你从来没真正管过。”
秦淮茹的脸色变了。
“聋老太和白大爷为什么要毒死他?因为他们觉得他‘根子坏了’,长大了也是祸害。”傻柱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秦姐,我不是在怪你,我是说……棒梗的死,咱们都有责任。我也有——我要是早点醒悟,早点教他,也许……也许就不会这样。”
秦淮茹盯着他,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所以,你是觉得棒梗该死?”她问,声音很轻,但透着寒意。
“我没这么说。”傻柱摇头,“我只是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不是某一个人的错。是……是咱们所有人,这些年,一点一点,把他推到了那条路上。”
“所有人?”秦淮茹冷笑,“那你小叔呢?何洪涛呢?他要是不回来,一切都不会发生!”
傻柱沉默了。
他看着秦淮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地说:“秦姐,你到现在,还觉得错都在别人吗?”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了秦淮茹心里。
她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傻柱,眼神里的脆弱和凄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怨毒。
“傻柱,你是不是以为,你腿断了,你小叔回来了,你就能翻身了?就能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我了?”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是那个傻柱!那个被我耍得团团转、心甘情愿当舔狗的傻柱!”
傻柱的身体僵了一下。
秦淮茹看见他的反应,心里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她弯腰,凑到他面前,一字一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