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神经功能在恢复。”
傻柱点点头,没说话。
这一个月,他每天都在做康复训练。
从最初连抬腿都做不到,到现在能活动脚趾,每一步都艰难得像在爬山。
疼,是真疼。每次训练完,整条腿都像被碾过一样,夜里疼得睡不着。
但他没喊过一声疼。
不是能忍,是觉得……该。
这条腿能保住,是小叔爷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他要是连这点疼都受不了,那也太不是东西了。
“爸呢?”傻柱问。
“去办出院手续了。”何雨水说,“吴大夫说,你今天就能出院。回家静养,定期来复查就行。”
回家。
傻柱心里动了动。
那个四合院,那个他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现在想起来,竟觉得有些陌生。
这一个月,他躺在医院里,想了很多。
想小时候,爹还在的时候,一家四口挤在正房里,虽然穷,但热闹。娘做饭,爹喝酒,他和雨水在炕上打闹。
想爹跑了之后,易中海怎么一点点渗进他们的生活,怎么用“为你好”的糖衣,包裹着控制他们的毒药。
想秦淮茹,想那些年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围着她转,为了她一句“柱子你真好”,就能把亲妹妹忘到脑后。
也想棒梗,想那个被他惯坏了的孩子,最后死得那么惨。
更想小叔爷。
那个他曾经在心里偷偷埋怨过“太狠”的人,用最残酷的方式,撕开了所有伪装,逼着他看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雨水,”傻柱忽然开口,“哥对不起你。”
何雨水正在给他削苹果,手顿了一下,苹果皮断了。
“哥……”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真的。”傻柱看着她,眼神很认真,“以前哥混账,为了个外人,把你欺负成那样。哥不是人。”
何雨水的眼泪掉下来,滴在苹果上。
“哥现在说这些,不是求你原谅。”傻柱继续说,“哥就是想告诉你,哥知道错了。以后……哥会改。就算这条腿废了,哥爬着,也会护着你。”
“哥你别说了……”何雨水捂着脸哭起来。
傻柱伸手,想去拍拍她的肩膀,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他现在,连安慰妹妹的资格都没有。
正难受着,病房门被推开了。
何大清走了进来。
他今天换了身新衣裳——深蓝色的中山装,虽然洗得有点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