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
阿卜杜勒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瓦立德真的相信这些吗?
还是说,这只是他用来对抗穆罕默德、争夺话语权的工具?
一个更关键的问题浮现在阿卜杜勒脑海中。
他继续喃喃自语:
「你又怎么解决美索不达米亚这个地区呢?」
任何想要建立「乌玛共同体」的人,都绕不开美索不达米亚。
因为乌玛共同体从未在麦加、麦地那存在过,它真正的模板是巴格达——一个多元、官僚化、帝国式的建构。
那里不仅是「乌玛」的第一个真正首都、帝国地理中心,更是「乌玛」从宗教愿景转化为政治现实的第一个完整实验室。
而现在,那里有这伊斯兰世界最深、最血腥的教派裂痕。
美索不达米亚,今天的伊拉克。
那里有什叶派,有逊尼派,有库德人。
有萨达姆时代的遗毒,有美国入侵后的混乱,有ISIS的肆虐,有伊朗的渗透。
那是一片真正的泥潭。
那么,瓦立德要如何利用这种裂痕?
用钱?
用军事援助?
用宗教话语?
还是……
阿卜杜勒的眉头皱紧了。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一个让他脊背都开始颤抖的可能性。
如果瓦立德不是要利用,而是……
弥补裂痕呢?!
他自己都愣住了。
弥补?
怎么弥补?
逊尼派与什叶派之间上千年的恩怨,那是流淌在血液里的仇恨,是无数场战争和屠杀留下的伤口。
这种裂痕,能弥补吗?
他想起刚才普雷尔说的那些话。
瓦立德在御前会议上,反复强调「对全体穆斯林的信托责任」。
他强调的是「全体穆斯林」。
不只是逊尼派。
也是什叶派。
也是伊巴德派。
是所有承认「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主的使者」的人。
阿卜杜勒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轮椅扶手。
突然,一个记忆碎片猛地闯入他的脑海。
他记得……
在瓦立德车祸昏迷后,在哈立德嫡系可能断绝的情况下,瓦立德的二叔阿勒瓦利德接过了塔拉勒系的大旗。
于是,2006年。
阿勒瓦利德亲王迎娶了第四任正妻。
而那位新娘……
阿卜杜勒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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