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穆罕默德怎么怒而驳斥,却被瓦立德用更高的道德诉求压了回去。
说保守派怎么蠢蠢欲动,却最终只能在瓦立德的「灵魂拷问」面前沉默。
他说得很慢,说得很详细,仿佛在复盘一场战役,不掺杂任何自己的观点,几乎复述了每一句关键的对白。
阿卜杜勒静静地听著。
自始至终,他没有打断,没有提问,甚至没有转动一下眼珠。
他只是看著面前的花朵,仿佛普雷尔说的那些事,和他毫无关系。
普雷尔将会议和自己的考虑一口气讲完后,停了下来。
庭院里重新陷入寂静。
阿卜杜勒终于有了反应。
他嗤笑了一声。
声音很轻,带著痰音,但在空荡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那条老狗用王国的未来做赌桌,逼两只幼狮互撕……」
阿卜杜勒的声音嘶哑,像破旧的风箱,
「……他成功了。」
普雷尔心里一震。
老狗,指的是阿卜杜拉国王。
逼两只幼狮互撕……
说的是穆罕默德和瓦立德。
普雷尔转过头,看著父亲的侧脸。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在父亲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那些皱纹看起来像刀刻的一样。
「你……早就看出来了?」
阿卜杜勒缓缓转过头,看向普雷尔。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继续用那种嘶哑的声音说,
「瓦立德……这个年轻人……比你想像的还要厉害。」
普雷尔握紧了拳头。
他发现,面前的老父,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浑浊,但深处有一点锐利的光,像沙漠里濒死的狼。
普雷尔抿紧嘴唇,静静的听著老父的话语。
「他在御前会议上始终将辩论锚定在『对乌玛的信托责任』和『反对信仰遗忘』的最高道德诉求上,使任何基于现实政治的反对都面临『背叛信仰』的风险。
这不假。」
阿卜杜勒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在剖析一具尸体,冷静而精准。
「但是,你更应该看到的是……
他将抽象的教法辩论与叙利亚、伊拉克教胞的具体苦难相连,注入了强烈的情感与道德压力,形成了极强的煽动力,这才使得你那纯粹的法理辩驳变得苍白。」
阿卜杜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笑声。
「将历史事件与核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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