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又回来了?”
他猛地将面具扔在房间唯一的那张木头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他像躲避毒蛇一样后退了两步,心脏狂跳。
难道……是那个老乡?不可能,他根本没机会往自己包里塞东西。是吴邪学长?更不可能,分开的时候吴邪身上什么都没有。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答案无论多荒谬,都可能是真相。
这个面具……是自己“回来”的。
联想到那棵能“物质化”思维的青铜神树,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如同冰锥般刺入他的脑海:难道……这个面具,也拥有某种类似的性质?或者,它根本就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因为他的“幸运”(或者说,是某种更深层的联系),而强行绑定在了他的身边?
他看着桌上那沉默的青铜面具,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有些东西,一旦沾染,或许就再也无法轻易摆脱。秦岭的经历,远未结束。而这个莫名其妙“失而复得”的面具,就像一枚来自那个诡异世界的信标,无声地宣告着,他张一狂的“普通”人生,正在以无可挽回的速度,加速偏离既定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