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低飞,追逐着蝴蝶,发出欢快的鸣叫。
几天后,他来到了吐鲁番的火焰山。炽热的阳光炙烤着赭红色的山岩,热浪扭曲着空气,地表温度高得吓人。他戴着当地买的宽边草帽,吃着冰镇的葡萄,看着《西游记》中铁扇公主的雕塑,感受着与地下世界阴冷完全相反的、属于人间最直接的热烈。汗水湿透衣背,却有一种畅快淋漓的真实感。
他乘坐长途汽车,穿越浩瀚无边的戈壁滩。车窗外的景色单调重复,天地苍茫,偶尔有孤独的烽燧或现代的风车阵列掠过。这种极致的空旷和寂寥,意外地抚平了他心中残留的惊悸。夜晚,他躺在青年旅社的床上,听着窗外永恒的风声,第一次没有梦见青铜门或蛇母的眼睛。
在喀什,他仰望慕士塔格峰雄伟的雪顶,那纯净的白色与蓝天交相辉映,圣洁而庄严。他想起长白山的雪,却又截然不同。这里的雪山之下,是生机勃勃的绿洲和热情的人们。
他漫步在白沙湖畔,细软的白沙与湛蓝的湖水构成梦幻般的画面,远处沙山起伏,倒映水中。有情侣在拍照,笑容灿烂。他独自坐在湖边,看夕阳将沙与湖染成一片金黄,心中一片宁静。
他见识了阿图什天门的鬼斧神工,那道巨大的天然石拱门矗立在荒山之中,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他穿行其下,感受着大自然的磅礴力量,相比人为的青铜巨门,这里更多的是造物主的奇迹,而非沉重的宿命。
在喀什古城,他迷失在迷宫般的巷弄里。土黄色的建筑,精美的木雕门窗,奔跑的孩童,贩卖各种干果、工艺品、铜器的巴扎,空气里弥漫着烤包子、羊肉串和香料的味道。他听着完全不懂的维吾尔语,看着人们脸上质朴的笑容,感受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异域风情。时光在这里仿佛走得很慢。
他受邀走进一位牧民的毡房,盘腿坐在花毡上。女主人热情地端来自制的醇厚酸奶和喷香的烤馕。他笨拙地学着用手掰开馕,蘸着酸奶吃,味道简单却直击味蕾。牧民的孩子们好奇地围着他,一个叫艾力的“巴郎子”(小伙子)拿出一个有些破旧的足球,邀请他到屋后的空地上踢一场。奔跑、传球、射门,欢笑充满整片空地。夕阳下,他和小灰(在旁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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