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碗。汤是白色的,飘着几片羊肉和葱花,尝了一口,不咸不淡,刚好。“不错。”他说。
汪玉成在他对面坐下,自己也端了一碗,慢慢喝着。炉火映在他脸上,那张曾经阴鸷的脸,此刻看起来柔和了许多。他瘦了一些,也黑了一些,大概是常在菜地里晒的。手指粗糙了,指甲缝里还有泥。
“老太太说,冬天可以把萝卜埋在沙里,能放一整个冬天。”他忽然说,“我埋了一些,你要不要带点回去?”
“好。”张一狂说。
汪玉成放下碗,从角落里翻出一个布袋,里面装着几根白萝卜,个头不大,但很新鲜,还带着泥。“自己种的,没打过药,可能不好看,但好吃。”
张一狂接过布袋,沉甸甸的。“你一个人吃得了这么多?”
“吃不了。给邻居送了一些,老太太说可以做萝卜干,我还没学会。”
“慢慢学。”张一狂站起身,“明年春天,我帮你翻地。”
汪玉成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炉火映在他眼睛里,亮亮的,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张一狂提着布袋走出院门,回头看了一眼。汪玉成还站在门口,穿着那件灰色的旧棉袄,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还有半碗汤。他看起来那么普通,那么安静,像一个终于学会了过日子的人。
回到小院,胖子正在院子里堆雪人。他堆了一个圆滚滚的雪人,用煤球做眼睛,胡萝卜做鼻子,还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雪人围上。
“怎么样?胖爷我手艺不错吧?”他叉着腰,得意洋洋。
“不错。”张一狂把萝卜递给云彩,“就是有点像你。”
“像胖爷我?哪像了?”
“肚子像。”
众人哈哈大笑。胖子作势要打张一狂,被吴邪拉住。“行了行了,你那个肚子,确实是标志性建筑。”
“放屁!胖爷这是壮,不是胖!”
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惊飞了树上的几只麻雀。张一狂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洋洋的。冬天很长,但总会过去。春天会来,菜地会绿,枣树会开花,日子会继续。而他们,会一直在这里。
深夜,张一狂独自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地的雪。月光照在雪上,泛着幽幽的蓝光,整个世界都安静得像一幅画。他把感知向远方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