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虢虎置之不理,只有冷笑,驱马在我面前打着转儿,揶揄我道,“堂堂九王姬,怎么不起来,不起来,就也给我东虢寅伯跪一回,你们说,怎么样?”
引得众人放声大笑,东虢虎的马蹄就在我近前来去,几次险些将我踩在脚下。
我膝骨疼极,不能躲避。
关长风又拦,“虢公子!弄伤了姑娘,我家公子........”
话未说完,又被东虢虎打断,“关将军,诸公子面前,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
那厮笑得目色淫邪,“弄伤了,弄坏了,就去做我东虢寅伯的侍奴儿,我东虢寅伯不嫌弃!”
只有大表哥疼我,旁人没有拿我当人看的。
东虢虎不把我当人,公子萧铎也没有把我当作人。
然没有人可以打败稷昭昭!
我才不会被东虢虎看扁,忍住膝头的剧痛站起身来,咬紧牙关,忍住痛,站得颤颤巍巍。
大氅之下,裙袍之内,只有我知道自己的腿正抑制不住地打着摆子。
太疼,也太冷了。
奋力爬起,还是仓皇一下倒在雪里。
忽而东虢虎长剑伸来,砰的一声挑开了我的大氅,露出我绯红的华袍来。
那是大表哥为我披裹的大氅,大凶日寒风猛灌,冻得人身上蓦地一凛,脸色唰地一白。
我凝眉斥道,“东虢虎,你敢折辱我.........”
难怪大表哥要说“东虢竖子”。
东虢虎不但敢,甚至还敢持剑,拿剑尖挑起我的下颌来,“我东虢寅伯,有什么不敢的?”
我“你等着,我必向萧铎告状!”
我是萧铎的救命恩人,他总不会不管吧。
就看在昔日木石镇我曾冲出垣墙,又在象行山救过他的面子上,总不会不管吧?
东虢虎大笑,“你告状,你已是大泽兄重金悬赏的重犯了,还想着告状,怎么,跟在顾清章身边太久,已经头昏了?”
这寒风分明使人冻得惨白,然一股气冲到脑袋上,还是气得我面颊发红。
大泽,大泽就是公子萧铎的新名号,在云梦泽的时候就代替“弃之”,为他自己取的。
如今这二字显然已经广而告之,为诸公子知晓了。
若是如东虢虎所说,他又怎么会为我做主,出了今日这口恶气呢?
我如今并不确定,可为了不矮下这气势也好,还是要问一问,“怎么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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