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带了钩子,专往自家妻子鼓胀胀的胸脯子、圆滚滚的臀儿上剜!扎得他这老朽皮囊从中咂摸出一股子邪性的甜头!
特别是那些目光,投向崔婉月是欲望的火焰,转到他身上时,瞬间就淬成了冰冷的嫉妒不甘凭什么的时候!
那种快感简直无法形容!
就像是昨夜,船头!那个权势熏天、年轻俊朗的西门天章!
那双眼睛,不也在婉月鼓胀的胸脯子上、裙下那双小脚儿上,还有脸蛋上的那对少有的梨涡狠狠剐了几剜?
还有王龋,那眼神,见到自己的婉月分明是饿狼见了带血的嫩羊肉,恨不得立时扑上去撕咬。西门天章又如何?王龋又如何?你们位高权重又如何?
你们想要的女人…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你们这等人物,不也只能眼巴巴看著?这感觉…这感觉谁懂?
这活活憋死你们的滋味,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尝!
这等珍宝怎么会放手?怎么可能放手?
自己就算死,宁可抱著这崔婉月一起粉身碎骨,也绝不可能放手!
宋州码头鼎沸的人声,被丈厚的夯土墙滤成地底沉闷的嗡鸣,一间堆积货物的窖穴里。
那戴花鬟冠、覆白纱的女子立于灯影晦暗处。素锦如霜,衬得她身形愈发孤峭。面纱垂落,只余两道目光,冰寒彻骨,穿透薄纱,落在身前四个精悍如铁的汉子身上。他们虽也魁梧,但站姿沉凝,眼神锐利如鹰隼,绝非寻常水匪的粗野,倒透著行伍般的肃杀。
「船,是我等立足江南的根本。」女子开口,声音透过面纱,空灵得不带一丝烟火气,「神宗朝督造,万石龙骨,百年铁力木,吃水深,行得稳,船板厚逾三寸,可撞碎寻常巡船如童粉。」
她素白的手指在虚空中缓缓划过,如同描摹著那巨舰的轮廓,「此船在手,江南水网,便是明尊播撒圣焰的通途。太湖烟波,苏杭繁庶,宣歙水道…何处不可往?何处不可据?」
左首一个面庞黝黑、颧骨高耸的汉子沉声道:「圣女明鉴。我们有水下好手二十余人,皆通龟息法,携分水刺、断缆刀,已在候命。岸上更有三十死士,备强弓劲弩、火油罐,专为阻截追兵,接应圣船入太湖!」
另一个短髯如戟、虎目含煞的汉子接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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