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看!大虫子!”
周清晏举着那条还在滴着泥水的蚯蚓献宝似的冲到陆云苏面前,脏兮兮的小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就被那个无奈的现实判了“无期徒刑”。
陆云苏掏出手帕轻轻擦去孩子鼻尖上的泥点。
文盲。
这两个字在这个时代代表着绝对的愚昧与落后。她虽然有灵泉空间,能让全村人吃饱穿暖,也能教他们炮制草药发家致富,但如果这里的人世世代代都大字不识一个,那和平村永远都只能是那个封闭落后的山沟沟。
物质上的贫穷可以用双手去改变,可精神上的贫瘠却是会遗传的绝症。
第一堂课的氛围热烈得有些超乎想象。
深秋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在陆家小院里,斑驳的光影在几张简易长桌上跳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泥土腥气与草药清香的独特味道。
周知瑶站在长桌前讲得口干舌燥却神采飞扬,她手里的那株黄芪已经被摸得油光发亮。
底下的妇女们学得格外认真。
她们那双常年握着锄头镰刀、裂满口子的粗糙大手,此刻正笨拙而小心地捏着切药刀。
就连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林桂花也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徐婉宁的动作,怀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紧张,竟也乖巧地没有哭闹。
一切看起来都正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这种虚幻的繁荣,仅仅维持到了日上三竿。
当时针指向十一点,村子里开始升起袅袅炊烟。,
“孩儿他娘!死哪去了?锅都要烧干了还不回来做饭!”
一道炸雷般的吼声,在院墙外响起。
坐在前排的一个妇人浑身一激灵,手里那片刚切了一半的甘草“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她脸上那种专注求知的光芒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恐惧与慌乱的灰败神色。
“哎!来了!这就回!”
她甚至来不及跟台上的“小老师”周知瑶打个招呼,胡乱在围裙上擦了把手,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匆匆往外跑。
接二连三的呼喊声从村子的各个角落传来。
有的喊着孩子哭了要喂奶,有的骂着猪没喂鸡没管,更有的直接就是男人站在篱笆外黑着脸一声不吭地盯着,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守妇道红杏出墙的罪人。
“瑶瑶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