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毛细经脉前。
这就像是面对一座即将溃堤的大坝,不能贸然炸开主堤,得先疏通一条小小的引流渠。
她深吸一口气,调动起空间里那一汪灵泉散发出的精纯灵气。
那一丝灵气在她意念的裹挟下化作了一枚肉眼不可见的尖针。
破!
陆云苏眼底闪过一丝厉色,那枚无形的灵气尖针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撞向了那处堵塞多年的淤滞点。
噗。
一声只有陆云苏能听见的轻响在意识深处炸开。
那处如同顽石般堵塞了经脉数年的淤血,在灵气的冲击下瞬间崩解。
通了!
原本灰暗干瘪的经脉在这一瞬间仿佛久旱逢甘霖的枯木,贪婪地吮吸着随着灵气涌入的新鲜血液。
那抹代表着生命的淡红色光芒,顺着这根细如发丝的经脉欢快地流淌下去,点亮了那一小片原本死寂的黑暗区域。
陆云苏感受到那股微弱却真实的生机复苏,紧绷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松了松。
她试探结束,随即平静地收回了手。
意识抽离身体的瞬间带来了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但陆云苏并没有表现出来。
她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浊气,站直了身体,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这双腿她能救。
但这注定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
就像是愚公移山,她需要花费极大的力气和无数的时日,一点一点凿开那些坚硬如铁的淤堵,引导灵气去滋养那些枯萎的神经,直到它们重新焕发出生机。
只要他能挺得住那份足以让人发疯的剧痛。
只要他有那份想要重新站起来的执念。
他就一定能站起来。
轮椅上的楚怀瑾,此刻却像是被一道惊雷当头劈中。
他那双向来握枪极稳的大手,此刻正死死抓着轮椅冰冷的金属扶手,力道大得指关节都在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更是根根暴起。
就在刚才。
就在陆云苏的手指搭在他手腕上的那一瞬间。
他那双早已失去了任何知觉的腿,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
那种痛并不是只有表皮的疼痛,而是像有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他大腿深处的骨髓里。
痛!
钻心剜骨的痛!
楚怀瑾的眸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剧烈收缩了一下,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但这剧痛转瞬即逝。
紧接着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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