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一股他这三年来做梦都不敢奢望的感觉。
热。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暖流,顺着那个刺痛的点,极其缓慢地向周围扩散了一丁点。
却是他那双早就被医生宣判了“死刑”、注定要在轮椅上腐烂的双腿,久违地感受到的活人的温度!
楚怀瑾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