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前几日的紧绷。张隆安却在傍晚时找上门来,斜在门框上打量他,半晌冒出一句:“你今日看着又像个人了。”
张隆泽头也未回,将一份刚拆封的密电丢进炭火里烧净:“你若是闲了,可以去替海楼他们清点城北的库房。”
张隆安“嘁”了一声,走了。
走出两步又回头,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昨晚我听见你在房里喊了她的名字,喊得跟丢了半条命似的。”
张隆泽的背影僵硬,终究没有答话。
傍晚张泠月难得清闲,便让人在花厅摆了几把椅子,唤上张隆泽、张起灵到园中小坐。
张海楼便拉着张海侠和张小蛇也来了,远远坐在回廊下头,说是陪大小姐解闷,实则一双眼贼溜溜地观察着三人。
张隆泽替张泠月剥橙子,张起灵端端正正地坐在张泠月另一侧,目光偶尔落在那几瓣橙子上张泠月将两瓣橙子分给二人,自己只拿了一瓣慢慢吃。
张海楼在下头看得啧啧有声,小声与张海侠咬耳朵:“虾仔你瞧,少爷剥橙子,族长等吃,大小姐左拥右抱,这公馆里当真是神仙日子。”
张海侠一肘子撞过去:“不想再罚十五年就闭嘴。”
张小蛇眼睛直溜溜瞬地望着张泠月,她歪在椅中,夕阳斜照在眉间,那颗泪痣被镀成淡金,像故事里的仙人。
张小蛇正看着,忽觉两股冷意同时落在自己身上,一左一右,压得他呼吸一紧。
张海楼忙将他扯回廊柱后头,拿自己挡住那两道目光:“小蛇你要看也偷偷看,惹了那两个活阎王,干娘都救不了你。”
张小蛇“哦”了一声,再不敢抬头。
好奇怪的人,张小蛇这样想。
……
夜里张泠月回房时,张隆泽已先她一步将床铺暖好。
她踢掉鞋钻进被中,暖烘烘的热气瞬间裹上来。
张隆泽便坐到床边,将她露在被子外头的手轻轻捉住。
那手掌较平日更烫了些,张泠月反手握住他,将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张隆泽便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来,在她额角落了一个吻。
他未发一语,抬起另一只手,用指尖拨开她额前碎发,沿着她的眉眼细细描摹。
张泠月微微仰头望进他眼底,忽然轻声说:“哥哥,你最近总像怕我要不见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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