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隆泽手一顿,喉结微滚,良久才低低“嗯”了一声。
张泠月笑起来,将他的手拉到自己心口按着:“我在这儿呢。哪儿也不去。”
张隆泽垂下眼,掌心贴着她沉稳的心跳,终是俯身抱住她,将额头抵在她颈间,“那就好。”
窗外夜风摇着枇杷树影,月光从帘缝漏进来,安安静静地铺了一地。
这一夜张隆泽坐在床头,将她的手拢在掌心,守着她安睡。
窗外的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张隆泽没有再阖眼,也没有再做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