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同时发力,棺盖与棺身的接缝处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嘶鸣,那圈青铜色的粉末在受力之后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棺盖被缓缓推开,一股极其干燥带着矿石微尘气流从棺内涌出。
齐铁嘴也顾不得方才自己还在劝大家谨慎开棺,脖子伸得比谁都长,几乎是从张启山和张日山两人肩膀之间的缝隙里把自己硬塞了进去。
然后他发出了一声中气十足的惊呼:“这、这尸体怎么保存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