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他说破嘴皮子也不可能让他们在这口棺材面前打道回府。
但该说的话他还是要说,否则回头泠月出了什么事他爹在地底下会托梦骂他。
齐铁嘴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度,忧心忡忡:“这地方这么古怪,谁知道开了棺材以后里头是不是躺着个千年老妖把咱们全部干掉?”
张泠月闻言,在心里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天葬?她还地藏呢。
这鬼地方前有怨气压顶,后有变异怪物四处乱窜,矿道里堆着几百具被烧成灰的无名尸骨,水银池子底下还不知沉着多少殉葬的亡魂。
别说天葬了,这就是个货真价实的万葬坑,怨气虽被她清了但地脉深处沉淀了千年的阴煞之气不是一场超度就能拔干净的。
还真需要一个像地藏菩萨那样的死脑筋,坐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下念上千八百年的经,替这些枉死的、殉葬的、活活被水银灌死的亡魂超度往生、净化凶地。
张泠月只是偏过头看向张启山,朝他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毕竟名义上这一趟的领队是张启山,开棺这种事让他来拍板最合适。
“不管葬的是什么东西,到了这里也得打开看看。”张启山刚才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和情况,这片地方除了那块刻着《青乌经》的石碑就再也没有其他文字线索了。
没有墓志铭,没有功德碑,没有任何能说明墓主人身份来历的只言片语。
唯一的线索就是石碑本身。
青乌子是风水堪舆的鼻祖,他的经书被刻在这里,要么是墓主人对他推崇备至,要么就是墓主人与他有着直接的关系。
“这棺材里躺着的,要么是青乌子本人,要么是他的弟子或追随者。”
张启山更倾向于前者。
能为青乌子这样的风水祖师爷建一座天葬陵墓的人,天下不会有第二个。
而青乌子本人的葬地,历史上从未有过确切记载。
一个只在传说中存在的人物,一座从未被世人找到的陵墓,这两件事合在一起,逻辑上恰好能拼成一块完整的拼图。
张泠月点了点头。
她的判断和张启山一致,甚至比张启山更确定几分。
张启山见张泠月点头,便不再多言,朝张日山打了个手势。
两人一左一右走到巨棺两侧,张启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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