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知道他在撒谎,张泠月精致的眉头蹙起。
“你…”
“我这样是不是很难看?”二月红偏过头,目光躲闪,不愿与她对视。
看着二月红容色凄清却还要强为欢颜,张泠月知道他是不想让别人担心,此刻也不好发作。
不能凶病人……
她嗔怪道:“红官自是倾国好颜色,就算病了也是病美人,怎么会难看呢?”
二月红垂眸,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总是捡好听的话哄我,我现在这病歪歪的样子……哪里算得上好颜色。”
……
张启山在床尾站了片刻,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了卧房。
他走到回廊下停住了脚步,双手撑在栏杆上,目光沉沉地望着院子里那棵已经开始落叶的桂花树。
秋风卷着几片枯叶从他脚边掠过,他浑然不觉。
二月红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一再坚持要查明矿山的真相,如果不是他带着人二入矿山,如果不是他同意让二月红先进那条通道去探路……
二月红是因为信任自己才上的矿山,自己却没能把人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片刻之后张启山松开栏杆,大步走下回廊,对守在门口的亲兵低声吩咐了两句。
没过多久,张泠月也带着人从红府离开。
***
半个时辰后,解九的轿车停在了红府门口。
解九身后的伙计手里照例拎着一只竹编的提篮,提篮里装着老山参、血灵芝、虫草。
与解九一起来的,还有一位老神医。
老神医在二月红床前坐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诊脉、翻眼皮、看舌苔、问了几句咳嗽的频率和血沫的颜色,然后默默起身朝门外走去。
解九和齐铁嘴跟在他身后出了房门,三个人站在回廊下,秋风穿堂而过,吹得廊下的灯笼摇摇晃晃,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程神医沉默良久,斟酌措辞,“二爷这是毒入骨髓,无药可医啊。”
齐铁嘴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抓住程神医的袖子,“怎么会这样呢?医院的医生明明说二爷没什么事情……外伤都处理好了,没有感染的迹象,呼吸和心跳都正常,怎么会忽然就变成毒入骨髓了呢?”
程神医摇了摇头,将袖子从齐铁嘴手中轻轻抽出来,朝解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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