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量肯定极大,单靠西河村种的这一茬,定然供不上,这注定是一桩长久的买卖。
“二哥哥,帮栗宝写回信好不好?”小奶团子屁颠屁颠取来纸笔。
柳言明自然不会拒绝,也想瞧瞧这小团子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待写到让白泽安派人去西河村收稻种时,柳言明便了然了。
白泽安信中说要出重金,想来收购价定是远超市价。栗宝有心了,是想借着这桩买卖,让西河村的村民沾沾光。
这种无形中的帮助,与直接给银两不一样。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柳言明内心暗暗感叹栗宝虽然这么小,但心思很是细腻,
不过,柳言明心底暗忖,这个白泽安他不派人来京城收,反倒先问栗宝,显然是有意将这部分利益让给栗宝。
不过白泽安肯定没有那么善良,他主要是知晓栗宝的不凡,一来感念栗宝的救命之恩,二来也是想与这小神仙结个善缘。
这般慷慨,不过是为了在栗宝心中留个好印象,日后若有难处,也好相求。
回完信,栗宝便赖在柳言明身边,听他念了会儿书,没一会儿便趴在石案上昏昏欲睡。
柳言明取来小毯子给她盖上,动作稍大,栗宝便睁开了眼,清醒了几分,仰头问:“二哥哥,你是不是要殿试啦?”
不如二哥哥怎么一直在背书?
柳言明点点头,他刚过春闱,下一步便是殿试。
于他而言,这殿试倒算不得什么难关。他本是皇室亲眷,母亲是当今长公主,幼时便常随燕云芝入宫见驾,心中并无面圣的忐忑。再者他对自己的学问颇有把握,只需尽力便好。
他自认心态平和,却见栗宝从怀里掏出一幅画,画上歪歪扭扭画着一串珠子,笔触不均,珠子也是有大有小。
一阵白光闪过,栗宝从画中取出了那串珠子,踮着脚给柳言明戴在手腕上,不大不小,正正合适。
那珠子是荷木所制,触之温凉光滑,虽大小不一,却磨得圆润,戴在手上清爽舒适。
栗宝仰着小脸道:“二哥哥,这是荷木珠,能提神的,戴上就不疲倦啦,二哥哥好好备考,一定能考上的!”
柳言明刚戴上,便觉脑中一清,如晨起被清泉拂面,思绪瞬间清明,连带着前几日熬夜背书的倦意,也消散了大半,精神好了许多。
他捏了捏栗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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