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鼻子,道了声谢,却又将珠子摘了下来:“哥哥近来备考时日已久,这几日倒想好好歇歇,睡个安稳觉,暂时用不上这个。”
栗宝挠挠头,嘿嘿一笑,补了句:
“忘了告诉二哥哥啦,这珠子不是万能的,戴上只是一时清明,还要看自个体力,若是实在乏了,也没用。”
“还有个副作用呢,戴上会加速耗损精神,等精神用完了,会昏睡过去,少则两天,多则三四天呢。”
柳言明闻言一惊:“要睡这般久?”
“嗯!”栗宝重重点头。
柳言明暗自庆幸,亏得自己摘得快,若是不知这副作用,戴着珠子苦读几日,再昏睡个三四天,岂不是要误了殿试?
他知晓小奶团子是一片好意,揉了揉她的脑袋:“谢谢栗宝。回头哥哥新学几道菜样,做给你吃。”
“好耶好耶!”栗宝高兴道。
......
从柳言明那儿出来,栗宝又找了一趟柳长庚。
栗宝的这个便宜爹地正埋首案前奋笔疾书,处理赈灾的文书。
身旁立着一位主事郎官,乃是朝廷派来辅佐他的属官,正垂首侍立,替他整理案上的文卷。
见栗宝一溜烟闯进来,那郎官眉头微蹙,便见柳长庚搁下笔,笑眯眯地张开双臂,将扑过来的小奶团子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