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捆扎好的山艾枝,右手的背包侧袋里塞满了干透的山艾叶和几截半埋的朽木。
冲锋衣的外口袋里装著一小把丝兰的枯纤维,是在一处背阴沙脊下面扯下来的。
扯的时候丝兰的干叶子划破了手指,血珠冒出来一颗,用嘴吮了一下就继续扯。
背包底下还挂著应急毯,毯子里裹著被风吹干的叉角羚粪。
叉角羚粪在沙丘上不算罕见,粪便带著苦香,干透了之后烧起来烟特别浓。
捡的时候特意用手捏了捏,挑最干最硬的带上。
把所有的可燃物从背包里倒出来,摊在白圈边缘的沙地上。
山艾枝扎成了一个扇形的底座,扎的时候手腕转了两圈,把枝条拧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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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压在底座中间,叉角羚粪被掰碎了撒在最中间的位置。
掰的时候指甲嵌进干粪的裂缝里,指甲缝里塞了一圈黄褐色的粉末。
丝兰枯纤维被搓成一个小团,垫在最底下做引火物。
搓的时候两只手掌心相对,来回搓了七八下,纤维被搓成一团蓬松的绒球。
引火物的顶上再压一小把干透的山艾叶,山艾叶的油脂最足,见火就燃。
从金属盒里取出打火石,在丝兰纤维团上划了三下。
第一下没有著,火星溅在纤维边上,灭了。
第二下冒出一缕白烟,纤维的边缘卷起来一点。
第三下丝兰纤维被引燃,火苗顺著山艾叶往上爬。
山艾叶烧起来的时候发出一股苦香,这股气味在干冷的空气里传得特别远。
火苗爬到山艾枝扇形底座的时候,抓起一大把干艾叶压在火苗正上方。
手掌被火烤得发烫,但没有缩回来,直接把叶子压实了。
干艾叶把火苗压成了一层浓烟,浓烟里还混著叉角羚粪烧出来的那股闷闷的焦香。
烟柱从白圈边缘升起来,先是淡灰色,很快被又加了一把压上去的艾叶压成了深黑色。
黑烟柱在冬日的斜阳里直直往上窜,窜到大约三十米高的地方被高空风吹成一道斜斜的烟痕。
烟痕朝著东北方向飘,飘出去两英里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林万盛在烟柱旁边蹲下来,膝盖压在沙地上,大腿肌肉绷著,随时准备站起来。
并且用折叠铲子舀出了一铲子干沙备在手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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