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压烟控制大小。
直播间的弹幕立刻就炸了。
【他在干啥?大白天的,沙丘这么冷吗?】
【我刚刚查了一下是有点冷,但是还行,41.0°F折算下来5℃】
【那他为什么要烤火?应该留著晚上吧?】
【对啊————好奇怪】
【白天还没到冷的时候,柴火应该留著晚上的。】
【qb你干嘛把柴全烧了啊。】
【楼上的,你再看一眼他压的那些艾叶和羚羊粪。】
【看到了又怎么样,不就是烧火吗。】
【傻孩子,他压的那些东西是专门出浓烟的,他这不是在烤火。】
【————那他是在干嘛?】
【信号。】
【我去。】
【这是给队友发的坐标。】
【qb一个人先到了聚集点,其他五个人还在沙丘里各自走呢。】
【这烟柱在沙丘里两英里外都看得见。】
【卧槽我刚刚还嘲笑人家烤火。】
【楼上的自己删评论吧,别丢人了。】
蹲在烟柱旁边,一只手握著折叠铲子,铲柄硌在虎口上,另一只手从金属盒里又摸了一袋糖包出来,用牙咬开倒进自己的水壶里。
温水加糖,荒野老手的提神饮料。
把水壶盖拧紧,晃了两下让糖溶开,仰头喝了一口。
糖水顺著喉咙往下滑的时候,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远处的沙脊。喉结滚动了一下,嗓子里的那点干渴被糖水压下去。
沙脊的最远处还看不见任何人影。
把水壶重新扣回腰侧的挂扣。
烟柱在身侧烧得正稳,每隔两三分钟就抓一把干艾叶往火堆中心压一次。
火苗被叶子压下去,浓烟就从叶子的缝隙里更密地往上顶一次。
压的时候手掌离火心只有两寸,热浪烤得手背上的汗毛都卷起来。
压到第五把艾叶的时候,远处沙脊最东边的那条起伏线上,出现了一个很小的黑点。
眼角先动了一下,整个人还蹲在烟柱旁边没起身,只是把折叠铲子换到了另一只手。
手指在铲柄上攥了攥,指关节咯吱响了一声。
黑点在沙脊顶上站了差不多一分钟,才顺著沙脊的背面往下滑了半截,很快从视线里消失在沙谷里。
烟柱继续往上窜,又往火堆里添了两小段朽木。
添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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