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属下本以为是北凉军的动静,想记下来传给南边,没想到走近一看,是炎军。”
他顿了顿。
“属下正犹豫怎么表明身份,就被抓了。”
“那几个弟兄要砍属下,属下喊都来不及喊,就被按在地上了。”
“幸亏那位李姓军官路过,多看了属下一眼。”
他抬起头,看着凌风的眼睛,目光很认真,很郑重。
“凌千户,属下在草原上十五年,经手过上百份情报。”
“以前的法子慢,危险,经常送不出去。信使走到半路被截了,情报被搜出来,人就被砍了。”
“自从您给了韩大人隐形墨水的方子,情报就好送多了。”
“一封密信夹在采购清单里,大摇大摆地送出城,谁也看不出来。北凉人翻十遍也翻不出来。”
他的声音有些发哽,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您帮过我们,救过我们不少弟兄的命。”
“放在平日,我就是知道您是炎人,也不敢轻易亮身份——万一您是北凉人派来钓鱼的呢?万一您不是韩大人的人呢?万一我亮身份的时候旁边还有别人呢?”
“但您不一样。”
他用力点了点头。
“您的隐形墨水,救了情报司多少弟兄的命。我们信您。”
凌风沉默了片刻。
他把铜牌递还给老牧民。
“城内,慕容炎能动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