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化府守将。敢问将军是?”
那白马上的人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递过去。
“京营副将赵崇武。奉旨率三万援军驰援安化府。从今日起,此间所有部队听本将调遣。”
吴革接过文书,就着火把的光细看。
文书上盖着兵部大印,内容清清楚楚——京营副将赵崇武,从三品,率三万京营援军驰援安化府,节制当地所有部队。
从三品。
吴革是从四品,陈怀远是正四品。
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把文书还给赵崇武,抱拳道:“赵将军一路辛苦,请入城歇息。”
赵崇武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亲兵,大步走进城门。
那些勋贵子弟跟在他身后,说说笑笑,有人指着城墙上的箭痕问“这就是北凉人射的?也不怎么样嘛”,有人打了个哈欠说“赶了几天路,累死了,有没有热汤”。
吴革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人走进他的城。
他的手攥着刀柄,攥得指节泛白。
副将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将军,这人是谁?”
吴革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望着城外的夜色,沉默了良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副将能听见。
“信国公赵翰的次子。我在兵部见过他爹的画像。”
副将愣了一下。
信国公赵翰——当朝第一勋贵,祖上随太祖开国,世代袭爵,门生故吏遍布朝堂。他的次子,来这里镀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