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微噼啪声。
徐锐盯着舆图:“东边有什么?”
童安翻了翻手边的军情册:“几个小县城,人口不过万,驻军都是地方屯军,不到千人。没有粮仓,没有军械库。”
徐锐转向韩烈:“还有吗?”
韩烈摇头:“我们的眼线跟不了太深。拓跋渊这次行事极为谨慎——调兵不说明理由,作战意图不对部将透露,连他身边的亲信都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他可能已经察觉军中有我们的内应。眼线传回来的消息说,拓跋渊最近几次军议只让心腹参加,其余将领连帐门都不让靠近。”
徐锐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桌面上那十几份摊开的情报,没有一份能解释拓跋渊的意图。
“苏赫呢?”
“断了。”
韩烈说,“自从威北关大捷之后,他们就消失在草原深处。所有斥候传回来的消息都是‘暂无动静’——但那是半个月前的消息了。”
“半个月。”
徐锐把那份急报放在桌上,压在一摞别的急报上面。
蜡烛的火苗跳了一下,把舆图上那片丘陵地带的阴影拉得忽长忽短。
他盯着那片标注稀疏的区域——几条细如发丝的官道,几座毫无防备的小县城。
作为老将,他隐隐感觉到了一股危机在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