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个人的头顶。
她的身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流畅的弧线,斗篷在身后展开,露出了里面那一身玄色劲装和腰间挂着的一对短剑。
她在空中的姿态就像一只在月光下展开翅膀的夜莺。
燕子三抄水——这是极高明的轻功身法,江湖上能施展这个身法的人,至少是一流水准。
脚尖点过桌面,点过窗沿,再点过房梁,每一次借力都轻得几乎没有声响,但每一次腾空都拔得更高、更快、更利落。
等她轻盈地落在楼顶的屋脊上时,楼下的两个汉子甚至还没有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手里的酒碗还端在半空中。
那个试图拔刀的汉子终于把刀拔出来了,刀锋在烛光中闪了一下。
他抬头朝楼梯口的方向看去,才发现那女子已经不在原地了。
这时,楼顶上传来一声轻响。
一锭银子从屋脊上抛下来,在暮色中划过一道银亮的弧线,不偏不倚地落在柜台正中央。
银子落在木质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磕响,稳稳当当地停住了,像被人用手轻轻放在那里一样。
掌柜低头一看——足有五两,银锭底部的官戳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掌柜的,赔你桌子和碗碟。剩下的,替我喂几天马。”
那女子的声音从楼顶传来,依旧是那种山涧流水般的清冽。
掌柜抬头朝楼梯口的方向望去,只来得及看见黑色斗篷闪了一下,消失在酒楼层层叠叠的梁柱之间。
那个拔刀的汉子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老兵从旁边站起来,把手里的酒碗往桌上重重一放,酒液溅出来洒了一桌。
那老兵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耳朵的长疤,是当年在额木莫关留下的。
他在战场上是见过血的,这种场面吓不倒他。
“你们几个,”老兵开口了。
“要想在这里闹事,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这位姑娘对你们算客气的了,筷子插的是锁骨,不是喉咙。要是在战场上,你们三个的脑袋现在已经挂在城墙上了。”
那两个汉子互相看了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们看看地上还在嚎叫的络腮胡子,没有说话,默默地把刀收回去,扶起地上的络腮胡子,连拖带拽地往门口走去。
络腮胡子还在嚎,手捂着胸口不敢碰那半截筷子,疼得脸都白了,酒醒了大半。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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