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起事,都不是临时凑出来的。”
“宣州那边的分坛主是个铁匠,但能调动这么多分坛同步行动的,只能是总坛。总坛那边的人,姓邢。”
凌风的手指在密报上停了一下。
他想起那个深夜闯进他家、把剑架在他脖子上、笑着说“你得先答应我才告诉你”的魔教女子。
她来的时候也是莫名其妙,出手也是莫名其妙,和他讨价还价时也是那副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架势。
他问过她的名字,她说她叫邢念卿。
那时候他说江湖上没听过这名字,她说“再过段时间,这个名字你肯定忘不了”。
现在他明白了。
邢念卿不是教主本人,如此神秘的人物,不可能亲力亲为跑到威北关与他相谈。
但她一定和总坛和那个姓邢的教主有着某种极深的渊源。
韩烈告退后,凌风也没有离开值房。
他在等一个人,他知道她会来的。
邢念卿来找凌风时,手里提着两包茶叶,说是从江南寄来的新茶,给他尝个鲜。
她把茶叶往桌上一放,看见桌上摊着的那封密报,扫了一眼信封上的印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凌帅倒是手脚快。”
她今天没有戴面纱,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头发挽了个松髻。
看起来比第一次见面时清爽了许多,但那双眼睛里的狡黠光芒一点没少。
“邢姑娘,”
“你不是什么江南来的普通江湖人。黑莲教在江南起事,他们总坛那边的人,姓邢。你上次跟我说你叫邢念卿,这不会没有关系吧?”
邢念卿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她把茶杯轻轻放下。
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值房里格外清晰。
她抬起头,那双狡黠的眼睛里所有的笑意都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郑重。
“凌将军既然已经查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她把茶杯推到一边,坐姿依旧是那副随意的样子,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她现在完全变成一个代表一方势力来谈判的人。
“我姓邢,黑莲教教主邢无咎是我亲爹。教中人都叫我‘魔女’,江湖上也这么叫,反倒让本名无人问津了。”
“我这次来威北关,是来替黑莲教寻求合作的。”
值房里安静了一瞬。
窗外传来夜巡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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