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侧走出来时无声无息,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南宫馑从西侧同时现身。
他拔出了那柄窄而长的直刀,刀身在晨光中泛着冰蓝色的寒光。
他停住脚步,和邢念卿一左一右,把陆沉渊夹在了中间。
“靖安司陆宗师。”
邢念卿开口了。
“久仰了。”
陆沉渊看着面前这一男一女,目光在他们身上各停了一瞬。
他认出了邢念卿的来路,也看出了对面两个人联手的底细……一个宗师初境,一个一流高手。
如果单打独斗,他可以在十招之内拿下其中任何一个。
但两个人联手,即使是他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脱身。
他什么也没有说。
右手从腰侧抽出那柄窄而薄的长剑,剑身在晨光中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像一条从鞘中弹出来的银蛇。
手腕微微翻转,剑尖斜指地面。
邢念卿先动了。
她的身形在麦田间快速掠过,短剑在晨光中只留下一道极淡的残影,直取陆沉渊的左侧肋下。
陆沉渊侧身避开,长剑反向扫出,剑锋擦着她的鬓角掠过,切断了一缕碎发。
邢念卿脚尖在地面一点,整个人斜着弹出去丈余,落在麦田东侧的另一处土埂上,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
南宫馑在邢念卿退开的那一瞬间补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