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里的纸钱烧得很旺,火焰跳动着,把墓碑上的字映得一明一暗。
章望之端着酒杯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正月,你被收监入狱,我去牢里看你狱卒说不能进。我递了七道奏折,全被压在通政司。”
他的手指攥紧了酒杯,指节咯咯作响。
“你走了,我在宫门口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我就在想——我章望之这辈子,到底做了什么?”
他把最后一杯酒洒在墓碑前。
章望之转过头看着凌风。
“凌将军,章某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徐锐是一个。你是第二个。”
凌风走过去,在章望之旁边蹲下来,从竹篮里拿起那壶酒,给章望之的空杯倒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右相,请节哀。”
章望之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苦笑了一下。
“你自己都做不到,反倒劝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