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渗入肌理后的痕迹,针孔边缘微微凹陷,似是被极细的利器瞬间刺入,连血都来不及渗出。
“还有。”
南晏修从腰间取出一柄乌金匕首,刀锋寒光一闪,精准地划开针孔附近的皮肉。他动作极轻,却让人毛骨悚然。
“若是溺水,这针孔附近的骨头为何是青色?”
刀尖轻轻一挑,一小片皮肤被刮下,露出皮下森白的骨。
然而,那骨头并非纯白,而是泛着淡淡的青,如同被某种剧毒浸染。
叶箫朔呼吸一滞,瞳孔骤缩:“这……这难道是……”
他不敢说出那个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南晏修不急不缓地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那帕子上绣着一枝墨梅,在血渍中若隐若现,衬得他的手指愈发苍白修长。
突然,他动作一顿,目光落在浴桶边缘的雕花缝隙中。
他俯身,指尖轻轻一挑,拈起一样东西——一枚红玉耳坠。
那耳坠在火光下泛着妖异的血光,更诡异的是,玉坠内部似有血丝流动,在灯光下呈现出奇特的脉络,仿佛活物一般。
"有意思。"
南晏修唇角微勾,将耳坠举到灯下细看。
红玉背面刻着极小的"月"字,字迹娟秀却透着几分凌厉,在火光下若隐若现。
叶箫朔凑近一看,脸色骤变:"这是...拂云楼头牌月临烟的贴身之物!上月十五花魁大比,下官曾见她戴过..."
"哦?"
南晏修眉梢微挑,指腹摩挲着耳坠,指甲与玉石相触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叶大人对青楼女子的首饰倒是如数家珍。"
叶箫朔面色一僵,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王爷明鉴,下官只是...只是奉命查案时见过..."
南晏修不置可否,转身时玄色大氅在雨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走出三步忽又停住,从死者散落的衣袍中拾起一片枯叶——
那叶子边缘泛着不自然的焦黑,叶脉中残留着淡淡的硫磺味。
"明日去拂云楼问问,"雨幕中,他的嗓音浸着寒意传来,"最近可有人...丢了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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