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南晏修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叶箫朔才长舒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位年仅二十三岁的陵渊王虽然年轻,但那双眼睛却仿佛能洞穿人心,让人不寒而栗。
暴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激起细密的水雾。
南晏修踏着积水走向停在府外的马车,玄色锦靴碾过一片泡发的落叶,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那声音混在雨声里,却格外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王爷当心台阶。"
贴身侍卫墨昱立即撑开三十六骨油纸伞,伞面绘着的墨竹在雨中愈发苍翠。
他压低声音道:"您不觉得...这手法...与三月前死在荧州的知府钱愈如出一辙?"
南晏修脚步微顿,从袖中取出那枚耳坠。
红玉在雨幕中泛着妖异的光,雨滴打在玉面上,竟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宛如珠落玉盘。
"不错。"南晏修眸光一沉,将耳坠收入怀中一个锦囊。。
墨昱不自觉地握紧了伞柄:“看来...青骨刹又动手了!”
他口中的"青骨刹",是近三年让朝廷闻风丧胆的神秘杀手组织的首领。
坊间传闻此人神出鬼没,专挑贪官污吏下手,每次都是用特制银针在后颈处一针毙命。
更诡异的是,死者骨头三日后会泛起青色,心口处必有一枚莲花烙印,宛如某种神秘的祭祀标记。
"那咱们该当如何?"
墨昱压低声音问道,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雨幕。
他左手已悄然按在腰间软剑上,雨水顺着剑柄的鲛皮纹路缓缓滴落。
南晏修抬眸望向长街尽头,那里隐约可见拂云楼高悬的绛纱灯笼在雨中摇曳。
灯笼下,一个撑着素纸伞的窈窕身影正仰头望着这个方向,伞沿抬起时,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下巴。
"查。"
南晏修突然轻笑一声,从袖中摸出一颗糖莲子含在口中。
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却掩不住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
雨幕中,马车缓缓驶离赵府。
车帘垂落的瞬间,南晏修指尖轻弹,一颗糖莲子破空而出,正打在不远处树梢的乌鸦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