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出自城南最有名的绣坊"玉楼引"。
离开时他特意绕道经过证物架,指尖在登记簿上一扫而过。
雨水冲刷过的现场记录里,赫然写着"香囊一枚,系于死者腰间,内有干枯花瓣若干"。
回到王府书房,南晏修在灯下展开素笺。
墨迹淋漓间浮现三个疑点:能近身刺杀四品大员的女子、特供的香料、出现在男尸身上的闺阁绣品。
他忽然想起月临烟那双看似柔弱无骨的手——弹琵琶的指腹,不该有那样厚的茧子。
"墨昱。"他对着暗夜轻唤,声音冷如霜刃。
"唰——"
一道黑影如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书房外,单膝跪地:"王爷有何吩咐?"
南晏修头也不抬,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前日让你查的东西,可有结果?"
墨昱从怀中取出一卷拓印的账册,双手奉上:"回王爷,户部记录已查明。上月国库拨给江南涝灾的赈灾银共计三千两黄金,经手人正是赵轩德。"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账面看似平整,但有一处蹊跷——'修缮排水渠'一项,竟支出了两千两黄金。"
"两千两?"
南晏修眸光一凛,接过账册的手指微微收紧,"江南的排水渠是金子砌的不成?"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脑海中成形——莫非这位花魁,就是刺杀赵轩德的杀手?
"查清楚拂云楼的底细。"
南晏修冷声道,"特别是月临烟,我要知道她这三年的每一笔交易,每一个客人。"
墨昱面露难色:"王爷,拂云楼背景复杂,据说背后有江湖势力撑腰..."
"那就从江湖查起。"
南晏修打断他,指尖轻叩桌面,"一个能近身刺杀四品官员的人,绝非常人。"
窗外,乌云遮月,树影婆娑。
他抬眸望向漆黑的夜空,眼底暗潮涌动:"明日,我再去会一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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