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月姑娘。"
墨昱闻言,连忙提醒:"王爷,明日是您进宫向皇上请安的日子。陛下前日还问起您..."
南晏修神色稍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蟠龙玉佩——那是他及冠时皇帝亲赐的。
"知道了。"
他淡淡道,"待面圣之后,再去拂云楼。"
墨昱低头称是,正要退下,却听南晏修忽然又问:"赵轩德死前最后见的什么人?"
"据门房说,是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持赵大人的玉佩求见。"
墨昱犹豫片刻,"那玉佩...经辨认,是赵家祖传之物。"
南晏修眸色骤然一沉,手中朱笔在案卷上洇开一片猩红。
他缓缓抬眸,窗外暮色沉沉,恰如他此刻晦暗不明的神色:"这拂云楼和月临烟的秘密..."
指尖轻叩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本王倒要好好研究研究。"
烛光下,他眉间那道浅痕若隐若现——那是他思考时惯有的神情。
突然,他指尖一顿,停在"红玉耳坠"四个字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有意思...醉月楼的标记,赵家的玉佩,还有..."
窗外一阵夜风袭来,卷起案上纸张哗啦作响,也吹散了他未尽的话语。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南晏修一袭玄色锦袍,腰间玉带轻束,步履沉稳地穿过宫门。
晨露未晞,宫墙内的青石板路上映着他修长的身影。
他神色冷峻,眸中却暗藏思虑,手中紧握着一份密折,指节微微泛白。
宸霄殿内,青烟袅袅,沉水香的气息弥漫在殿中,沁人心脾。
皇帝倚靠在龙榻上,手中执着一卷奏折,眉宇间隐有倦色,但见南晏修踏入殿内,眼中仍浮起一丝欣慰。
“儿臣参见父皇。”
南晏修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恭敬。
皇帝放下奏折,抬手示意他起身,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晏儿来了,免礼。”
南晏修起身,目光落在皇帝略显苍白的面容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父皇近日身体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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