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用朱砂圈出个不起眼的支流,"平日专运官盐。"
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白光透过雕花窗棂,将南晏修手中图纸照得纤毫毕现。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间,赫然写着"盐三成,砂七成"的字样。
"好个偷天换日!"
皇上抓起图纸的手青筋暴起,"用赈灾银修漕路运私盐,朕的官盐倒成了幌子?"
突然盯着南晏修,"可有实证?"
南晏修顿了顿"儿臣尚未找到直接证据。"
皇上沉默良久,突然掀开龙案暗格。
鎏金匣中的密旨绢帛泛着冷光,玉玺重重落下时,惊起一缕尘埃:"七日后周岩之押送今岁盐税入京,你带金鳞卫去接。"
枯瘦的手指突然掐住南晏修手腕,"记住,朕要他能开口说话。"
南晏修眸光一凛,低声道:"儿臣领旨。"
皇上缓缓松开手,指节在龙案上敲出沉闷的声响:"苏鸣这些年...手伸得太长了。"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洇开一抹暗红,"盐税、漕运、六部官员任免...咳咳...如今连赈灾银都敢动..."
南晏修立即上前搀扶,却被皇上抬手制止。
"无妨。"
皇上将染血的帕子攥入掌心,眼中寒芒乍现,"周岩之这条线必须掐住。他手里...咳咳...定有苏鸣贪腐的铁证。"
殿外雷声轰鸣,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琉璃瓦上,发出金戈铁马般的铮鸣。
南晏修刚踏出殿外,墨色披风被狂风卷起,猎猎作响。
他正欲飞身离去,余光却瞥见流花宫的方向仍亮着灯火,在雨幕中晕开一团朦胧的光晕。
“这么晚了,母妃还未歇息?”他眉头微蹙,身形一转,踏着雨雾翻身落在流花宫门前。
推开雕花殿门,一股清甜的果香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安神香,沁人心脾。
殿内烛火摇曳,珠帘半卷,隐约可见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斜倚在软榻上,似在假寐。
“儿臣给母妃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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