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可是至死方休的。"
烛火"噼啪"一跳,映出沈霜刃冷笑的侧脸:"皇上派他护着周岩之,不就是防着我们豕骨阁?"
她突然将银针插入发髻,针尾幽蓝光芒照亮案上密函——上面详细记载着南晏修近日调动的三百影卫布防图。
厉尘兮难得敛了嬉笑,扇骨敲在"驿馆"二字上:"探子来报,连周岩之喝的药都有人试毒。"
烛火"噼啪"爆响,他突然从袖中甩出本账册:"不过,盛京十七家酒楼暗地里都与周岩之有过交易,而中间联系最密切的,是醉仙楼。"
"那不如..."
沈霜刃指尖银针突然转向,点在厉尘兮喉结,"厉老板去和周大人谈笔生意?"
"我的小祖宗!"
厉尘兮苦笑着拽回东珠,"豕骨阁这些年攒的银子,连南晏修马车轮子上的金泥都刮不下来。"
他忽然压低声音:"何况醉仙楼是路丞相的产业..."
沈霜刃突然摘下发间金簪拍在案上:"城南当铺的刘掌柜,可是欠着我三条人命。"
金簪在烛火下裂开,露出里面藏着的盐引凭证,"你去选铺子,钱的事情..."
她指尖抚过厉尘兮掌心的陈年箭疤,"我来想办法。"
窗外更鼓骤响,惊飞檐下铁马。
"遵命,阁主大人。"
厉尘兮抬头时左眼微眨,那道横贯眉骨的旧疤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顽劣,"不知最近那位陵渊王,可还留宿在花魁姑娘的香闺?"
"你找死是不是!"
沈霜刃甩手就是三枚银针,针尖擦着厉尘兮耳畔钉入屏风,将上面绣着的鸳鸯戏水图扎出个"杀"字。
厉尘兮正要反唇相讥,楼外突然传来花虞拔高的嗓音:"哎呦,王爷!临烟姑娘已经歇下了,您今日怎么——"
"快走!"沈霜刃一掌劈灭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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