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
铜镜里映出沈霜刃微微蹙起的眉,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精致的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
昨夜残留的胭脂还晕在眼尾,像一抹将散未散的晚霞。
南晏修却低笑出声,那笑声裹着晨间特有的沙哑,震得她耳尖发烫。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尚未绾起的青丝,发丝如瀑,在他指间流淌着绸缎般的光泽。
当他的唇轻轻落在她额间时,沈霜刃嗅到了龙涎香混着昨夜合欢酒的气息。
"那还是换本王伺候爱妃吧。"
这句话让沈霜刃猛地攥紧裙摆,织金纱罗在掌心皱出细密的涟漪。
她清楚地感觉到南晏修的指尖正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像在抚弄一把名贵的古琴。
昨夜红烛摇曳的记忆汹涌而来——
他带着薄茧的掌心烙在她腰窝的温度,唇齿间纠缠的喘息,还有那声声带着笑意的"爱妃"。
"该进宫了。"
她霍然起身,十二幅胭脂红蹙金裙迤逦展开,裙摆上金线绣的牡丹在晨光中流转,像泼洒了一地朝霞。
南晏修望着她腰间蹀躞带折射的碎光,玛瑙镶嵌的带扣随着她的动作轻晃,让他想起昨夜这截细腰在他掌中弯折的弧度,柔软得不可思议。
"很衬你。"
他指尖掠过她袖口金线绣的火焰纹,那纹样在她腕间跳跃,仿佛真能灼伤人。"像..."
"跳动的火焰。"
沈霜刃接话时扬起下颌,镜中倒影明艳得近乎锋利。
她故意将珊瑚耳珰晃出诱人的弧度,看着南晏修的眸光暗了暗。
南晏修最懂如何让她耀眼——朱砂染就的指甲如凝血的玛瑙,赤金锻造的步摇垂着十二串东珠,连腰封上镶嵌的宝石都灼灼如血。
她爱美,他就让她更美。
因为他不会做困住金丝雀的笼子。
妆奁旁的白玉簪花忽然被风拂落,南晏修俯身拾起时,瞥见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金铃铛。
那是他昨夜亲手系上的,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宫道上的风卷起她绣着金凤的裙袂,南晏修不动声色地挡在风口。
他看见沿途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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