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惊艳的目光,喉结微动,却终究只是替她扶正了摇摇欲坠的九凤钗。
阳光穿过钗上的宝石,在她鬓边投下七彩光斑。
他忽然觉得,她的美貌永远都是她最锋利的剑,而她的肆意张扬,恰是他穷尽此生也要守护的珍宝。
就像他们初见那日,血月凌空,她夺下他的茶盏,投来的眼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轿辇穿过朱雀大街时,沈霜刃掀开纱帘一角。
街边百姓纷纷跪拜,却有大胆的偷眼瞧她。
她故意将缀满珍珠的绣鞋探出轿帘,足尖上金铃轻响,立即引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南晏修在马上侧身,玄色蟒袍下摆扫过她脚背,带着警告意味捏了捏她指尖。
"怕我跑了不成?"
她歪头笑得明媚,步摇垂珠撞出清越声响,像檐角风铃。
他凝视她盛装的模样,忽然想起昨夜她眼角挂着泪珠求饶时,也是这样秾艳得惊心动魄。
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时,他故意让唇擦过她敏感的耳垂:"笼子锁不住凤凰,但..."
温热的气息惹得她轻颤,"我能让凤凰心甘情愿栖息在我掌中。"
沈霜刃望着宫门上振翅欲飞的金凤浮雕,突然轻笑出声,唇上胭脂在晨光中显出些珊瑚凋敝的色泽。
像她这样的人,原该是淬了毒的匕首,是折断的箭矢——唯独不该是谁掌中雀。
阳光穿透她耳边翡翠坠子,在雪腮投下晃动的光斑。
她抬手正了正髻上摇摇欲坠的九鸾钗,金线堆绣的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间未消的红痕:"那就要看王爷的掌心,够不够暖了。"
南晏修眸色骤深,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马鞭上镶嵌的蓝宝石。
正要开口,却见朱漆宫门上的铜钉开始依次映出晨光,沉重的枢轴转动声惊起檐角铜铃一阵乱响。
沈霜刃已经收回所有表情,端坐在轿辇中,方才的妩媚仿佛只是幻觉。
唯有随风微动的广袖边缘,偶尔闪过一缕金丝链折射的细光。
沈霜刃随着南晏修穿过重重宫门,朱墙金瓦的压迫感随着每一步都在加重。
她垂眸看着青石砖上两人的倒影,玄色蟒袍与胭脂色罗裙交叠,在晨光中竟显出几分诡异的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