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重重屋脊之间。
只有被风卷起的雨丝,证明那里曾有人经过。
南晏修从明月楼后院离开后,冒雨回到了陵渊王府。
雨水顺着他的玄色大氅滴落在书房的地板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他点亮烛台,在案前展开漕运路线图。
烛火摇曳间,他修长的手指在图纸上缓缓移动,最终停在虎跳峡的位置。
指尖下的墨迹还未干透——这分明是新近绘制的。
"果然如此..."
他低声自语,将今日所见所闻串联起来,一个清晰的脉络逐渐成形:
周岩之与苏鸣勾结,私设漕运路线,私售官盐,贪污赈灾银...
而户部侍郎赵轩德,恐怕只是苏鸣摆在明面上的一枚弃子。
南晏修眉头紧锁,指节在案几上轻轻叩击。
窗外雨声渐急,仿佛在应和着他内心的震动。
"所以,这苏鸣与周岩之来往的书信,就是最大的证据..."
他喃喃道,目光落在书架上那排账册上。
若是能拿到他们之间的密函...
正思索间,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墨昱带着一身水汽快步走入,单膝跪地:"王爷,属下无能。"
南晏修抬眸,烛火在他眼中跳动:"跟丢了?"
"那紫衣女子轻功了得,属下追至城郊还是跟丢了。"
墨昱从怀中取出一块碎布,"但属下在打斗中扯下了她的袖角。"
南晏修接过布料,指尖摩挲着布料边缘——这是上好的云锦,却不是寻常人家能穿得起的。
更引人注目的是布料内衬上,用银线绣着的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麒麟标记。
"豕骨阁的人会出现在明月楼?"
南晏修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碎布,眉头越皱越紧。
"所以,她们也知道今日周岩之的人与苏鸣的人会面之事,怕是早就做好了埋伏..."
他声音渐冷,"竟然比本王还先到。"
墨昱单膝跪在案前,雨水顺着他的轻甲滴落在地:"王爷,豕骨阁的人行踪诡秘,属下实在无从查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