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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
南晏修缓缓开口,"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
说到"狐狸"二字时,他指尖突然一顿。
脑海中蓦地浮现出沈霜刃的脸——
她总是这样,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一层永远化不开的冰。
昨日的争执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宫墙下的长廊里,沈霜刃一袭红衣胜火,腰间玉佩在转身时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眼中凝着寒霜,声音却平静得可怕:"从答应你的契约那日起,我就说过,我会当好你的侧王妃,不会逾矩,也不会让你难做。"
那句话像把钝刀,至今还在他心口缓慢地磨。
窗外雨势愈急,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棂上,噼啪作响,像极了那日她摔碎在他脚边的茶盏。
南晏修突然起身,案几上的青瓷茶盏被衣袖带倒,温热的茶水在漕运图上洇开一片褐色的痕迹,恰好淹没了虎跳峡的位置——那个被私改的漕运要道。
他盯着那片水渍,忽然意识到——
自昨日争执后,竟已有一整日未见她了。
往常这个时候,她总会差人送来一盏安神茶。
今日却...
"墨昱,不用等本王了。"
他抓起挂在屏风上的墨色大氅,这语气中的急切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就像看见那豕骨阁的白衣女子消失在雨幕中时,心头莫名涌起的那阵悸动——那双眼睛,那个身影,实在太像她了。
墨昱还未来得及劝阻,南晏修已大步踏入雨幕。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莫名的焦躁。
他忽然很想知道,此刻的月影阁里,是否也亮着这样一盏孤灯。
沈霜刃悄无声息地滑入寝殿后窗,带着一身未散尽的雨气。
她迅速褪下夜行衣,换上素白寝衣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今日这雨,寒意似乎沁到了骨子里。
"吱呀——"
她推开雕花木门往楼下走去,赤足踩在檀木阶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侧夫人?"
青莹提着灯笼从偏厅探出头,暖黄的灯光映出她担忧的神色,"您今日将自己关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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