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般在室内弥漫,她借着掩护如燕掠空,紫纱罗裙在月下绽开一朵妖冶的花,转瞬消失在窗外浓重的夜色中。
这是豕骨阁的铁律:执行任务时,谁容易脱身谁就先走,从不论资排辈,也不讲究同门情谊——活下来,才是对组织最大的忠诚。
沈霜刃却置若罔闻,银针毫不犹豫刺向周岩之颈侧死穴。
南晏修暴喝一声"住手",五指成爪直取她肩井穴。
沈霜刃身形诡异地一扭,南晏修只觉指尖擦过冰丝绸料。
她足尖点地正要腾跃,忽听"刺啦"一声——裙角被桌下生锈的铁钉勾住。
这稍纵即逝的破绽被墨昱精准捕捉,雪亮刀光如匹练般横斩而来!
刀锋破空的尖啸声中,沈霜刃后背已贴上门柱。
前有南晏修铁掌,侧有墨昱快刀。
沈霜刃睫毛轻颤,指尖微动,袖中暗器已然蓄势待发。
她心知此刻进退维谷,只得硬接这一刀,哪怕拼着重伤也要突围而出。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电光火石间,一道黑影横插而入——
“噗!”
刀锋入肉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霜刃蓦地睁眼,只见南晏修右手鲜血淋漓,竟生生握住了刀刃!
血珠顺着刀槽滴落,在青砖地上绽开朵朵红梅。
墨昱大惊失色,慌忙松手,佩刀“当啷”一声坠地。
南晏修掌心血肉翻卷,深可见骨,鲜血顺着指缝蜿蜒而下,滴落在地。
可他仍死死拦在沈霜刃身前,身形如山,纹丝不动。
月光透过窗纱,将他紧绷的下颌线镀上一层冷银,眸底暗流涌动,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未发一言。
沈霜刃心头一震,但此刻容不得半分迟疑。
她迅速弯腰,抄起地上那把染血的刀,刀锋一挑,“嗤啦”一声劈开被铁钉勾住的衣裙,身形如燕,翻窗而出。
“追!”
墨昱怒喝一声,正要纵身跃出,却被南晏修抬手拦住。
“不必。”
话音未落,门外已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数名身着玄色劲装的暗卫蜂拥而入。
为首之人手中火折子"嚓"地亮起,橘红色的火苗跳动间,烛台重新被点燃。
昏黄的光晕在屋内扩散开来,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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