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昱立即上前,声音压得更低:"王爷是说...有人鱼目混珠?"
南晏修眼前蓦地浮现厉尘兮那双过分镇定的眼睛——当时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唯独那个明月楼掌柜,连跪姿都透着一丝违和的从容。
"那个厉掌柜..."他眸色渐深,"查过底细么?"
墨昱迅速翻动手中册页:"证词在此。"
羊皮纸上墨迹清晰记录着:'饮竹里春一杯后不省人事',与其他掌柜所言并无二致。
南晏修指尖突然停在某处:"这里。"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所有人都说未饮竹里春,唯独他——是一杯。"
墨昱瞳孔骤缩:"这..."
"去查,我要知道他何时来的盛京,与何人往来,甚至..."
他眯起眼睛,"每月初一十五烧的什么香。"
夜风卷起案上纸张,墨昱看见自家主子眼底翻涌的暗潮,立即单膝跪地:"属下这就去办!"
起身时,他分明听见瓷瓶在王爷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南晏修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王府高墙森严,暗卫十二时辰轮值,就算是江湖顶尖高手也不可能悄无声息潜入下毒。
"除非..."他指尖一顿,眼神骤然转冷,"是她自己服下的。"
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缠绕上心头。
沈霜刃为何要服毒?是为掩护什么人?
带着这个疑问,他转身折返月影阁。
推开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沈霜刃正背对着门褪下寝衣,月光如水般流淌在她光洁的背脊上,墨发如瀑垂落腰间。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身,慌乱中扯过锦被遮挡,却掩不住那一闪而过的雪色肌肤。
"啊!你不是走了吗?"
她耳尖瞬间通红,连苍白的脸色都染上绯色,"出去!我要换衣服!"
南晏修低笑一声,反手将门栓落下。
他慢条斯理地走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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