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瞧瞧爱妃身子可好转了没。"
说着拿起床边的藕荷色外衫,"不如...让本王伺候你更衣?"
"用不着!"
沈霜刃伸手要抢,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拇指精准压在她脉门处,虽然只用单手,却像铁钳般让她整条手臂瞬间发麻。
南晏修顺势俯身,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封住那张总是伶牙俐齿的小嘴。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直到感觉怀中人因缺氧而发软,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现在,"他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暗哑,"可以好好说说这个了么?"
另一只手从袖中取出青瓷瓶时,绷带下未愈的剑伤被牵扯,鲜血顿时在雪白纱布上洇开一朵红梅。
沈霜刃瞳孔骤缩——这瓶子本该藏在假山最隐蔽的缝隙里。
她忽的展颜一笑,被吻得水润的唇勾起狡黠弧度:"王爷既然找见这瓶子了,又何必多问?"
"所以毒是你自己吞的?"
南晏修指尖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
晨光中,他看清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沈霜刃突然抬腿缠上他腰际,借力翻身将人反压。
散落的青丝垂在他颈侧,她俯身时金步摇的流苏扫过他喉结:"是我吞的,因为..."
红唇贴着他耳垂吐气,"王爷为我着急的样子..."
指尖划过他染血的绷带,"很好看。"
南晏修眸色骤然转深,捏着她下巴的指尖微微发颤:"你就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
他声音里压着怒意,却藏不住尾音那丝颤抖,"万一那毒...根本没有解药..."
沈霜刃怔住了。
晨光里,他紧蹙的眉间那道细纹,眼底泛起的血丝,还有绷带下隐隐渗出的鲜血,都真实得让她心尖发颤。
她忽然不敢直视那双盛满担忧的眼睛,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散落的发梢。
"不会的..."
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就算是最烈的毒..."
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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