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时,眸中漾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光,"你也一定会找到解药的,对吗?"
这句话像一滴蜜坠入静水,在两人之间荡开涟漪。
南晏修呼吸一滞,忽然收拢双臂将她箍得更紧:"对。"
这个字滚烫地烙在她颈侧,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沈霜刃顿时慌了神。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南晏修——褪去所有算计与锋芒,只剩下赤裸裸的在意。
心跳声震耳欲聋,她慌乱间瞥见他染血的绷带。
"你这伤..."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发飘,目光落在他染血的绷带上时,喉间突然泛起一阵苦涩。
昨夜他的手握住刀时,那刀距她的咽喉只有三寸——明明是取她性命,最后却成了他护她的证据。
南晏修的睫毛在晨光中轻颤,不着痕迹地偏过头去:"昨夜...不小心弄伤的。"
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绷紧的下颌线暴露了这个谎言有多拙劣。
沈霜刃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她明明亲眼看见他为自己挡箭时毫不犹豫,此刻却要听他这般遮掩。
指尖不受控制地加重力道,狠狠按在他渗血的伤口上:"王爷这'不小心'..."
感受到掌心下的肌肉骤然绷紧,她几乎要咬碎银牙,"可真是时候。"
"嗯..."
南晏修闷哼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沈霜刃被勒得生疼,却在这疼痛中品出一丝荒谬——她竟在吃自己的醋。
作为豕骨阁主,她该庆幸昨夜全身而退;可作为陵渊王侧妃...
"啾——"
窗外云雀的啼鸣清脆地划破晨光,沈霜刃心头猛地一颤。
她突然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竟会为这个男人的一个眼神而心绪翻涌。
沈霜刃突然惊醒。
指尖传来的心跳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这般亲密的距离,让她险些忘了他们之间永远横亘着豕骨阁与朝廷的对立。
"你还是先处理伤口吧。"
她猛地推开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再浅的伤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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