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升起之时,就是他的死期。"
转身将瑟缩在床角的沈霜刃拥入怀中,他声音放柔:"可曾受伤?"
沈霜刃仰起苍白的脸,指尖轻颤,装作受了惊吓的样子:"没、没事...这是怎么了?"
"不过是一些宵小之辈。"他轻抚她的发梢,却见她突然抓住他染血的衣袖,"你的手...伤口裂开了。"
"无妨。"南晏修瞥见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墨昱,把这里收拾干净,别污了王妃的眼。"
待众人退去,他在轻声说:"你且安睡,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沈霜刃乖巧点头,目送他离去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待最后一点脚步声远去,她迅速翻身下床,从暗格中取出一套夜行衣。
系上面纱,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掠出窗外,朝着明月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
明月楼三楼,烛火在琉璃罩中轻轻跃动,将众人身影投在雕花屏风上。
沈霜刃解下夜行衣的面纱,露出凝重的神色。
她指尖在紫檀木桌面上轻叩三下,不过片刻,四道身影便从不同方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中。
紫璇连外衫都来不及系好,墨发披散在肩头:"阁主深夜传召,可是王府有变?"
厉尘兮慵懒地倚着门框,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呵欠,却在听到沈霜刃下一句话时瞬间清醒
"有人要刺杀南晏修。"
满室寂静被打破。文宇彬正在系腰带的手顿住,萧无银猛地直起身,连最沉稳的紫璇都倒抽一口冷气。
"就在半个时辰前,月影阁闯进两批刺客。"
沈霜刃眸光扫过众人,"南晏修扣下了苏鸣的谋士吴为镛,想必是问出了要命的东西。"
厉尘兮踱到窗边挑起竹帘,"所以吴为镛把主子卖了,苏鸣狗急跳墙?"
"正是。"沈霜刃指尖沾了茶水,在桌上画出一道水痕,"苏鸣这是要拼个鱼死网破。"
紫璇轻轻咂舌:"阁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