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位夫君当真不是省油的灯。周岩之才来京几日,就搅得各方势力人仰马翻。"
"休要胡言。"沈霜刃嗔怪地瞪她一眼,耳根却微微发热。
文宇彬执扇轻摇:"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苏鸣一倒,他那些党羽正好连根拔起。"
萧无银突然击掌:"江南漕运!只要苏鸣伏法,那些私盐贩运的勾当就能水落石出。"
他眼中闪着光,"到时候,百姓再不用为买不到官盐发愁了。"
"所以现在..."沈霜刃起身,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我们要做的,就是坐山观虎斗。"
沈霜刃转身推开窗,夜风裹着桂花香涌进来,"都回去歇着吧,我也该回去了——毕竟我现在还是个受惊过度的侧妃。"
众人相视而笑,身影陆续消失在夜色。
沈霜刃系上面纱时,听见紫璇留在最后的低语:"小心些,保不齐苏鸣的手就会伸向你。"
她颔首,如一片落叶般掠出窗外,朝着王府的方向而去。
晨光初破,一道鎏金圣旨伴着钟鸣传遍盛京。
"丞相苏鸣,贪墨漕银,刺杀皇子,意图谋反,罪证确凿。
着凌迟处死,首级悬于午门示众,家产充公,宗族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没入掖庭为奴——"
锦衣卫的铁蹄踏碎清晨的宁静,玄甲队伍如黑龙般直扑苏府。
早市的百姓纷纷避让,茶棚里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说在相府地窖起出八十箱黄金!"
"何止!江南十三州的盐税都被他贪墨了!"
卖炊饼的老汉突然红了眼眶:"苍天有眼!我儿当年就是揭发盐务被他害死的!"
两仪殿内,晨光熹微,金砖地面上映着镂空花窗的斑驳光影。
南晏修一身玄色朝服立在殿中,衣摆处还沾着未干的晨露,整个人如同刚从晨雾中走出的墨竹。
皇帝抚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眼底尽是欣慰:"苏鸣这老贼伏诛,朝野上下无不称快。晏儿此番做得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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