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云,“况且,据当时军报,沈铮率十万大军势如破竹,已连克敌国十七城,侵占其三分之二疆土,敌国遣使求和之意已明。在此等胜势之下,沈铮……为何还会选择与即将败亡的敌国同盟?”
这一点,他始终想不明白。
一个即将成就灭国之功、名垂青史的将军,有什么理由自毁长城,行此悖逆之事?
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可那所谓的“证据确凿”,又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眼前。
——
近日来,黄金造假一事如同一片厚重的阴云,沉甸甸地压在沈霜刃心头。
接连数个夜晚,她都借着夜色掩护,与紫璇一同潜入各大商号、地下钱庄甚至隐秘的铸坊查探线索。
市面上的“金包银”泛滥成灾,许多老字号店铺已明确拒收黄金,恐慌情绪在暗中蔓延,朝堂之上更是风声鹤唳,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这日清晨,天还未大亮,皇上便急召南晏修入宫。
两仪殿内,龙涎香沉沉。
皇帝面色凝重,将几份密报掷于案上:"修儿,市面金价异常,你可知晓?"
南晏修垂首:"儿臣略有耳闻。"
皇帝目光如炬,"可看出什么端倪?"
南晏修心中微凛,知道父皇耳目灵通,遂将发现银胎金衣之事和盘托出,却略去自己早已察觉的细节。
他自幼深谙韬光养晦之道,过早显露锋芒只会招致猜忌。
皇帝听罢,眼底掠过一丝满意:"此事朕交与你暗中查办。记住,"他声音陡然转冷,"豕骨阁那群宵小怕是也已盯上此事,务必谨慎。"
"儿臣领旨。"
——
回到王府,墨昱已在书房外等候多时。
主仆二人默契地进入书房暗格后的密室。
墨昱从怀中取出几样用油布仔细包裹的物品:一份字迹潦草泛黄的证词、一个画着平安锁的图纸以及一个边缘染着暗褐色血点的信封。
“王爷,”墨昱声音低沉,“卑职查到了关键线索。这是当年沈府奶娘孙氏的证词。她当年拼死将沈将军的独女沈昭藏在运送尸体的板车上,裹着草席混出了城。为躲避追杀,她不惜自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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