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隐姓埋名于深山。卑职已确认其身份,并给予银两,妥善安置。”
他顿了顿,“孙氏说还有一个鎏金的平安锁…沈昭一直戴着…她就将那平安锁画了下来…看样式……像是宫里的东西。”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封信笺上:“此物被孙氏藏于夹墙,保存尚好,据她所言,是沈夫人姜氏临死前,拼尽最后力气塞入沈小姐怀中的。”
南晏修深吸一口气,展开那封染血的信笺。
纸张脆弱,字迹因仓促和痛苦而显得扭曲,却依旧能辨认出那份属于母亲的、绝望而深沉的爱:
“吾女昭儿,娘亲无福,不能陪你长大。记住,不要想着报仇,那条路太苦太暗,娘只盼你隐姓埋名,平安顺遂,足矣。”
寥寥数语,如同带着血泪的温度,烫得南晏修指尖微颤。
他沉默良久,才哑声开口:“所以,当年沈家满门……那独女沈昭,确实是活下来了。”
“是,”墨昱肯定道,“卑职还找到了侧王妃被卖入青楼前,收养她的那个男子。男子已病逝,但在其家中隐秘处,找到了带有沈府印记的小厮衣物,尺寸细小,应是当年沈小姐逃命时更换的伪装。”
“本王知道了。”
南晏修将证据仔细收好,声音听不出情绪,“下去吧。另外,替本王给玉妃娘娘......”
“卑职明白!”
待密室门重新合上,南晏修在原地静立片刻,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
他唤来丫鬟:“侧王妃何在?”
“回王爷,侧王妃今日去明月楼听了许久曲子,方回府不久。”
南晏修深吸一口气,脸上所有外露的情绪已被彻底收敛,恢复了平日那副深沉难测的模样,起身朝月影阁走去。
月影阁内
沈霜刃已换下宫装,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常服,卸去了珠钗环佩,如瀑青丝随意披散在肩头,洗尽铅华,却别有一种慵懒纯净的美感。
南晏修停在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沈霜刃清越的声音:“进。”
他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只白玉小碗,碗中盛着热气腾腾的桂花酒酿汤圆,甜香四溢。
“你什么时候进我的屋子,开始学会敲门了?”
沈霜刃偏过头,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刚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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