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刃走了进来。
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现出难以抑制的激动,放下手中的账本,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一把握住了沈霜刃微凉的手。
“临烟!我的好孩子,你……你近来可好?”
花虞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关切地在她脸上逡巡,试图找出任何一丝憔悴或委屈的痕迹。
她身处这消息灵通之地,陵渊王侧妃“自请离府”的消息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各种难听的揣测她都有所耳闻。
“当初陵渊王那般阵仗来接你,妈妈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踏实。”
花虞抚着心口,语气充满了心疼与后怕,“你看看,这果然……这才多久,就让你受了这般委屈!定是那陵渊王……”
在她看来,定是南晏修薄情寡义,辜负了她一手栽培出来的明珠。
“花妈妈,对不起,害您为我担心了。”
沈霜刃感受着花虞掌心传来的温暖,心中涌起一股真实的感激。
当年若非花虞收留,给了她“月临烟”这个身份和安身立命之所,或许她早已曝尸荒野。
这份恩情,她一直铭记于心。
“傻孩子,跟我还说什么对不起!”
花虞嗔怪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那些臭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东西!”
她自动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南晏修,对沈霜刃只有全然的维护和信任。
沈霜刃不欲在旧事上多言,转而正色道:“花妈妈,我今日来,是想同您谈一桩事情。”
花虞见她神色认真,也收敛了情绪,点头道:“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沈霜刃从紫璇手中接过一个沉甸甸的锦盒,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银票和码放整齐的金锭,光芒璀璨,价值足以买下两座拂云楼还有余。
“花妈妈,我想……买下这拂云楼。”
花虞看着那足以让她后半生锦衣玉食、逍遥度日的钱财,先是震惊,随即眼中流露出复杂之色。
她叹了口气:“临烟,不瞒你说,我年纪也大了,经营这拂云楼早已力不从心,你若有心接手,我自然是一万个愿意。只是……这钱太多了,花妈妈不能要。”
沈霜刃反握住花虞布满细纹的手,语气诚挚而坚定:“花妈妈,您放心,拂云楼到了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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