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定让它比往日更加辉煌。这些钱,不仅仅是买楼的钱,更是我报答您当年收留教导之恩的心意,您必须收下。您辛苦了大半辈子,也该享享清福了。”
花虞看着沈霜刃那双清澈却不容置疑的眼眸,知道这孩子是铁了心要报答自己。
她眼眶微微发热,终是点了点头:“好……好孩子,花妈妈听你的。”
她收下了锦盒,仿佛接下的不是巨额财富,而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两人当即请来证人,立下契约,交换了地契,完成了拂云楼的交接。
一切落定,沈霜刃略微沉吟,低声道:“花妈妈,您是知道的,我的身份……不宜张扬。”
花虞立刻会意,郑重承诺:“临烟,你放心。妈妈心里都明白。对外,这拂云楼的东家还是我花虞,你只是回来帮我打理生意。绝不会有人知道真正的东家易主,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你。”
“谢谢花妈妈。”
沈霜刃真心实意地道谢。
花虞的体贴与维护,让她在这冰冷的世道中,再次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花虞慈爱地笑了笑,语气带着释然和期待:“妈妈也累了,正好拿着这些钱,回江南老家去,买一处小院,种种花,养养鱼,也过几天属于自己的快活日子。这拂云楼,还有楼里的姑娘们,以后就都交给你了。”
“好。”沈霜刃应下,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我定不负您所托。”
拥有了拂云楼,她便可以名正言顺地以拂云楼花魁的身份再次立足于盛京,
如同往昔一样,隐匿于繁华之下,无人会怀疑她与豕骨阁的关联。
然而,当一切尘埃落定,看着花虞妈妈收拾行装准备离开的背影,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雕梁画栋,沈霜刃的心底,那份被强行压下的酸楚,依旧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这里,曾是她与南晏修初次“正式”相见的地方,如今物是人非,她回来了,却已是孑然一身。